原来你早就醒了,所以方才是在故意耍我是不是?”邢锺言有些恼怒。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不是在被他耍,就是在被他耍。
“冤枉!阿堂只是觉得言哥哥方才的样子很可爱也很好看,便想……”
“想屁吃!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昨晚……”
“昨晚言哥哥与我共赴……”
“你……你闭嘴!”邢锺言想到昨晚的零星片段,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发,最后气道:“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你不准说出去。不对,你必须忘掉!便当做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言哥哥这是想过河拆桥,用.完就弃吗?”燕明堂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邢锺言听他这么说,面色莫名的有些滚烫,亦有些心虚。可想了想,昨晚对方并不吃亏,说这种话未免有些恶人先告状。
况且,又不是他求他的……
某人念此,底气足了一点,语气冷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了。从此互不相识,一刀两断!”他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结果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