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未落下,寒气已经逼人。
消失了三个多月不见人影的刑踵言,此刻正醉生梦死的趴在桌案上,身边各坐着一名容貌娇俏的妓子。
“都说江南出美人,此话诚不欺我!”他醉醺醺的笑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递了过去:“来,今儿个本公子高兴,再陪本公子喝一杯!”
“有多高兴?”他递过去的酒杯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攥住,语气带着些许狠劲,却又有些轻佻……
“高兴,就是高兴……”某人显然已经醉糊涂了。
来人见此,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语气却有些冷鸷:“那公子今夜要不要留我下来伺候?”
邢锺言闻言,想要颔首,可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遍寻名医也治不好的隐疾,只能叹了口气道:“不了。”
“为何?公子来此,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吗?”燕明堂眉梢微挑,琥珀色的眸光中闪过一抹黯色。
邢锺言闻言,叹了口气道:“你,你不懂。”
“公子每次来,都只观美色,不近美色。莫非是……不行?”某人明知故问。
邢锺言被戳到了痛处,顿时有些不开心道:“胡说!本公子怎么可能不行,你想试试?”
“荣幸之至!”
邢锺言闻言,这才扭头看向来人。
他眼里并无多少惊讶,因为这一个月来,他每次喝醉酒,或是睡梦中都会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所以早就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习以为常了。
“怎么又是你。”他小声咕哝了一句。
“公子认得我?”燕明堂唇角的弧度稍微柔和了一些。
邢锺言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迷迷糊糊的在想一个问题。
他看了那么多大夫,都说他身体没有问题,可偏偏对女人没有感觉,会不会是因为他和钰兄一样,只对男人有感觉?
所以,他要不要找个小倌试一试,兴许就行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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