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后也别去青楼了,还有最好离女人远点。”
“为何?”邢锺言不理解。
沈钰:“……”
这家伙昨晚都被那样那样了,不会还不明白吧?
“反正,你记住我这句话准没错。”
“哦!”邢锺言乖乖颔首,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控诉燕明堂的病情,什么正常时像小奶狗,发病时像疯狗,会逮着人乱咬的那种。
还表示,自己昨晚差点被燕明堂给活吞了,幸好他抵死不从才躲过一劫。
沈钰:“……”
您确定自己躲过去了?
他要是没记错,某人前几天来五鞍山时,还说自己跟燕明堂睡,过后屁股疼……
这家伙到底真不懂,还是在暗戳戳的向他炫耀?
邢锺言口水都快说干了还没说完,于是让旁边的顾禁给他沏杯茶,打算继续接着说。
沈钰心想:你牛批!竟然敢让未来的一国之君给你小子倒茶,可真刑!
他担心某人日后遭到报复,当即道:“还是我来给他沏茶吧!”
“无碍!”他想听。
主要是想学习……
“不不不,还是我给他沏。”邢锺言此人不坏,没必要为此丧命。
主要是,他身边还有个病娇护着,那也是个大疯批。
顾禁要是把邢锺言给嘎了,那厮斗不过顾禁,说不定会拿他出气,比如把他也偷偷的嘎了……
“我沏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你昨晚也没睡好,不如再去里面睡一觉?”
“哥哥不也没睡好吗?”
“咳咳!我,还行。”
一旁的刑踵言:“?”
这话听着有些扎心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就想喝口茶而已。
最后,他在两人的互相礼让中,自己沏了杯茶。
他一边喝,一边继续控诉某人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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