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来来往往的师兄师姐,每次经过都会仰仗师长地摸他的头,却是第一次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胆小怯弱地喊一声小师兄。
所以自那匆匆几面见过后,宿聿第一次能独自下剑宗的峰头,就是去隔壁的医宗。
——见那个师门同辈里, 晚他进门一年的徐天宁。
小屁孩年长稍许,却还是会跟在师兄师姐后面, 其他人会撒娇求教的时候,他只会呆笨地闷头苦记, 独自研究……甚至连取妖血做药引都木讷胆小,也没敢求助师长, 然后那一次宿聿为了帮他逮一只妖兔,两人差点在山中迷路,最后是发现他未曾归家的裴观一循着找来,后面还跟着丢了孩子的医宗大师兄。
自那一次后,宿聿也不知道何时与徐天宁成为了无所不言的好友,只记得岁月蹉跎间,他跟徐天宁无话不谈,有时候他为了逃避剑宗练剑,便会偷偷地跑到徐天宁的医庐里待着,一人学医,一人学阵,也不用多说话,默契地不会互相打扰,甚至后来顽劣到任由师长跟在后面收拾残局,他们也无忧无虑,更多的事情,宿聿记不清了,一直走到了那年血虫袭击天虚剑门医宗。
血瘟疫压在天虚剑门上的那一日,天空似乎印着退不去的血红。
咒杀的阴霾盖在医宗无数的草药以及日夜不寐的徐天宁身上,一身医袍满是污痕,剩下的只有不断试探而出诊治方案,躺在地上的是他敬爱的师长,医宗的命脉就像是压在他的身上,数日未曾休息的疲惫笼罩在他的身上,面前的药皿中装着从各个师长同门身上取来的血瘟疫血虫,费尽所学的他冷声地说道:“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以毒逼虫是最好办法……咒杀可能引来魂灵不稳,我不敢试。”
“我来,我布阵招魂稳定他们的神识,你尽管用药。”
‘徐天宁呢?’
‘失踪了!同门的魂灵散失,徐天宁下落不明……’
徐天宁失踪在千年前血瘟疫的灾祸当中,下落不明,尸骨未见。
宿聿因招魂阵噬魂背上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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