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下来的感觉。身体里本能想让他缩起肩膀,神魂深处却仿佛有种更贴近的习惯,让他一下忘记动作,关注点落在男人的指节上。
感觉再立体,落点也只有对方轻轻用力的指腹。
刹那间宿聿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去制止对方, 而是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常年练剑而覆有剑茧的手。
那双手从幼年抱着他,再到他长大, 常年如兄长般地按在他的头顶,或是轻轻落下, 带着玩笑地捏一捏他的后颈,轻斥他不听话。
“顾先生在啊”张富贵背着药篓从药房外进来, 就看到杵在药房窗户边的两人。
顾七站着,宿聿盘腿坐在椅子上,前者的手还搭在自家老大的后颈上,似乎在拆绷带,但张富贵却好像看到自家老大微红的后颈,“道长,你是要换药对吧,我都给忘了。”
声音的传来,让宿聿识海顿然一空,他抽回了手。
掌心泛着微微的凉意,宿聿低头看着掌心,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的掌心出汗了。
宿聿更换的药,张富贵早就准备好了,之前缺了几道药材,他还只能拿渊里的等价的药材去跟江行风的院子里偷偷换。
“我来吧。”
宿聿恍神的时间里,站在后面的人已经从张富贵的手里接过了磨碎成泥的草药,冰凉的草药覆在了发麻泛痒的伤口上,一下遏住了他想要往外迈的腿,不得已堪堪停住。
顾七问:“腿麻了?”
宿聿:“……”
张富贵还想靠近帮忙,只是当他靠近时,发现顾七站的位置恰好将宿聿挡得严严实实,他想帮忙都伸不出手,甚至看不到宿聿的后背,只得道:“顾先生你帮道长上会药,干净的绷带都在旁边的柜子里。”
药房里多了一个人,宿聿低着头没说话。
张富贵已经走远去捣药,顾七微微垂目,将药物覆上伤口之际,用那剩余的膏药将那蔓延而出的图腾遮挡住,分毫不露。
忙活了甚久,那碗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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