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强大,才能维持这个阵法长久存在……不找到阵眼,他难以追踪失踪修士的痕迹,也无法破坏此地。
要是没被封印就好了。
顾七按住腰间的剑器,可惜他现在被血脉压制,不能妄动剑气来破坏此地,但拖下去也麻烦……再这样下去,他还没先找到阵眼,那群失踪的修士可能就要死了。
忽然间,顾七瞥见白月楼外小巷里的异样。
枯死的异植旁边正生长了另一种没见过的灵植,灵植之下是被翻开的砖瓦地土,清晰的阵纹出现在了顾七的面前。
有其他的阵法存在,而且这个阵法与金州镇的阵法互斥?
可惜这阵法太弱了,要是再强大一点,说不定能再……
想到此处,那几株原本被异植逼退的灵植忽然往外壮大了几分,接连挤掉了疯长的异植,又掀开了一点藏在地里的阵纹。
顾七将眼纱收进怀中,忽然间他闻到了一点微弱的气。
这是……血气?
他将眼纱拿至鼻尖嗅着,闻到那点血气的瞬间,他身体里被剑气死死压住的血脉往外挣了稍许,涌动的气血乱了顾七的分寸,腰间剑鞘上陈旧的布带裂开了一条。
这时候,白月楼外的树皮傀儡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纷纷朝着顾七的方向靠去。
顾七手背青筋微张,死死压住腰间的剑器,一抬眼,数不清的树皮人朝着他的方向靠近,像是知道他在此地,特意过来取他性命。
要是到万不得已,他可能要食言了。
顾七按住了腰间的剑,当务之急是靠着这突来的阵法应该能顺着找点金州镇阵法阵眼的关键……这时候,原本往外扩张的阵法却一下停住,像是突然间萎了。
顾七:“?”
-*
金州镇内另一处,从小院把阵法延伸出来的几人正停在街道上,阵法能往外延,但阵法越大,他们面临的问题也就越大。
阵法的布阵者毕竟是斗篷人的师长,阵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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