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笑了声,又怕被他姐踹,速度飞快地跟了上去。
薛老爷子送的礼物就放在薛渡房间。
盒子有些年代了,但锁还好好挂着。
齐玉英找来了钥匙,递给沈以南,让他自己开。
几人围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盯着看,空气中弥漫出紧张的氛围。
钥匙插进去,往右边拧了几圈,锁就开了。
钥匙打开,里面只有薄薄的两个信封。
沈以南有些疑惑地拿起来,目光一顿。
其中一封字迹稚嫩,一笔一划又格外认真。
这封信,沈以南很熟悉,是十年前的自己写的。
写给“资助人爷爷”的第一封信,格外隆重。
写字的笔是平常只有考试才舍得用的黑色水笔,信纸更宝贵,是他捡了三斤废纸壳拿去卖掉后买的,那时候很流行的款式,带着花纹,清新淡雅。
因为太过于重视,即使不打开。沈以南也能想象到这封信的内容。
那时候他绞尽脑汁,翻遍了图书馆的《好词好句大全》写了一封信,多次在信里问对方的信息,说以后要报答,还被薛老爷子打电话说过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