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餐厅不算大,但明亮奢华,两边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欧式油画,烛台晃动,光影也跟着轻闪。
餐厅在临海架空在海上的,他们坐着的沙发正对着的便是翻滚的海浪,隐约可以看见海对面繁华夜景。
明亮的光线下,沈以南不好意思继续坐在薛渡腿上,这个姿势像是抱孩子似的。
他扭了一下腰,小声道:“你……手酸不酸?我们去餐桌那边吧?”
薛渡含笑起身,却没如对方所愿把人放下,而是直接抱着他坐上餐桌。
沈以南想下去,却被他按在腿上。
“你不方便,我帮你。”薛渡睁眼说瞎话。
沈以南想反驳,他是扭了脚踝,又不是手断了,可以自己吃饭的。
可薛渡理由很充分。
他捧起沈以南的手,给他看摔倒时手心摩擦的红痕。
就那么一小点,明天就能好的伤口,被他说的很严重一样:“这样是不方便拿东西的,也不能沾水。”
沈以南试图反驳:“我真的可以……”
“可是医生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医生的话也不听吗?”
虽然是吓唬小孩一样的手段,但沈以南还是放弃了反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