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分的奇怪;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又看着他们笑了,重复了一声:“好,我们……先休息吧。谢谢……谢谢你们。”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又没入登山服中消失不见,陈双淮哭的很安静,最后他又变成了柯望和段天随最熟悉的模样,蜷缩着身子,小小的一个。
雪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将他温柔的包裹在了自己的怀中。
……
…
下山后,陈双淮又来到了那座寺庙中。
老喇嘛披着红色的半边袍子,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做完了参拜佛像的全过程。
陈双淮静静地站立在高大威严的佛像面前,金色的佛像眉眼低垂仿佛在怜爱的注视着他。
陈双淮的眼泪忽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一瞬间的通透和明悟让他心悸的厉害,他胡乱的抬手擦了擦眼泪,喇嘛见了,只是转动手里的念珠,摆了个佛家的手势,垂眸道:“把他葬在这里吧。”
“可我从没想过他会离开我。”陈双淮哽咽着说道。
当初在他低谷的时候不断渴求谁都好快来救救他,抱头大哭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耳边有人在喊他,抬头相见的那一刹那,泪水模糊了对方的身影,但陈双淮永远不会忘记,他说他叫陆一泾。
是陆一泾带他脱离了低谷。
陆一泾所具有的勇敢和才华在陈双淮眼里是和胆小又怯弱的他那么的匹配,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路,陈双淮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在陆一泾眼里储存着,所以他怎么会让融入他灵魂一半的人死去啊。
世界上从来没有陆一泾,陈双淮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醒也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是他把陆一泾虚构了出来,潜意识里赋予了他人的情感和行为,他坚定的认为陆一泾能拯救他,坚定的认为世界上存在一个和他期望中一模一样的“陆一泾”。
所以他怎么能让陆一泾比他先死去啊。
老喇嘛希望他把过往的一切葬在雪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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