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景象。
这种感觉和上次他快要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太早了、太早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和对方说些什么,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完全不能够再前进一毫里。
……他能做些什么?
无力感和心脏一起跳动,向樾的意识逐渐昏沉。
“……向……”
“向樾!!!!”
急切的喊声在耳边炸开,像是溺水的人面前飘来的一根浮木,意识在一瞬间回笼,向樾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身体上传来十分黏腻的感觉,大概是出了一身汗吧。
涣散的视线集中后,向樾这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
贺渝正半蹲在他的床边满眼担忧的看着他,还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列车还在前进,车身时不时轻微的摇晃一下,车厢内还传来列车行驶时的咔哒咔哒声。
窗外晨光熹微,向樾借着贺渝的力道坐了起来,大脑昏昏胀胀的,贺渝适时的给他递来一杯水,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孔,将他的理智也拉回来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