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打量珀西领口那条银链子能卖多少价钱。风月场上的女人们则更直接,娇笑着从阁楼抛下硬币,叮铃铃落在木板上,把他当作来一发也不算吃亏的小白脸。
无论是虚伪的,来惹麻烦的,或者无聊的调戏,珀西都应对从容。他把鲜红的苹果放进手提袋里,礼貌的递给每一个客人。
当然,品德在这种地方很多时候是行不通的。
当珀西推着车子从小巷安然的走出来,留下十几个抢劫者无声无息的趴在地上,钱全被搜刮的一干二净时,黑吃黑的说法就在人群中迅速传开了。
“他的拳头比钢板还硬。”目击者惊恐的比划着,“…就这样。捏了一下,那些人胳膊就断了。”
似乎很难把暴力和那张漂亮的脸对应起来——越来越多的视线向珀西投来。而珀西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定时出现在集市。
那辆小车上什么都买,自酿的酒,食物,零碎的器械等等。
不过令各方势力渐渐放心的是,珀西并没有要在这片土地立足的意思。他对谁都很温和,同时对谁也都淡淡的,不亲近,更不说多余的话。
就像一个目标单一的机器,准时出现,工作,结束,消失,甚至没人知道他住在哪。
唯一跟他有些来往的是一个叫戈洛夫的瘦小男人,他刚刚继承父母的诊所,以前常被不良少年堵在巷子里。当有人注意到珀西的落脚点就是他家店铺后,连那些挑衅的人都收敛了。
“珀西先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好奇的人问戈洛夫。
“就是…正常的人。”戈洛夫垂着头小声回答。
戈洛夫当然不会说出什么。对这位出手救过他的珀西先生,他心里只有崇敬和畏惧。
传言有关的那天他就在现场。
一打十并不是夸张的说法。他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对面丢来的射线刀划破皮肤,没有流血,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胶质灼烧的气味。
“可以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珀西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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