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明媒正娶。相比你们之中些许采阴补阳、以女子作炉鼎之人,我自认还算得上是堂堂正正。怎么同样的事,到了你们这儿便是寒窗苦修,到我这儿,就成了靠男人取胜?”
……
台上的两道剑光纠缠在一起,一者穷追不舍,一者连连败退。
长清殿前的那处角落里,方逸白缓缓敲击着座椅扶手的手指一顿,眉梢也在此刻略微舒展了几分。
以他的修为和经验来看,这一局,输赢已是定数。
“冲虚。”
听见掌门叫自己的名字,冲虚真人自一侧走到方逸白身边,恭敬行了个礼:“掌门。”
方逸白微微颔首,从椅上起身:“这局成败已定,接下来,便由你来主持大局吧。”
说完这句,他兀自转身,向着长清殿内的方向走去。
冲虚有些莫名其妙——正道会武进行到现在,等这场过后,宣布个结果说些套话,也便结束了,方掌门突然之间让他来收这个尾,实在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一旁的秦禄从一开始就在冲台上大喊着“师娘必胜”,实在是聒噪,冲虚索性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喊他来问个究竟。
秦禄对于被打断了状态一事感到有些不悦,皱着眉解释道:“师叔,我看您也是糊涂了,这还不好猜?现在那么多人质疑师娘,正因师尊是一派之主,这才更得避嫌。”
秦禄清了清嗓子,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而且于师娘来说,她也肯定不希望夺魁的时候,有师尊站在她身侧。”
以王婉和方逸白的关系,若是由方逸白来宣判会武结果,难免会有人质疑会武的公正性。方逸白选择在此时回避,即是想让王婉赢得体面,也是在维护凌虚宗的颜面。
哪怕他本人对正道魁首之名渴求已久,但在关键时刻,他仍旧还是会做出最理性的选择。
……
王婉本来以为,自己其实并非是一个胜负欲很强的人。
这许多年来的经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