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那我就借此,将这把火放得更大一些。”
他转过身来。秦禄很少看到方逸白像现在这样郑重其事的表情。
“我需要一根导火索。”
“师尊的意思是,要打破这数年来正道与魔域大致上相安无事的局面?”
方逸白点头。他好像能感觉到那轻抚在他侧脸上、如同薄纱一般的月光。
他走到窗前,抬起头,好让那微冷的月色更多地笼罩在自己的眉眼之上。秦禄总觉得,在方逸白的内心里,似乎也有一轮和窗外一样的、冰冷而皎洁的明月。
“我苦修百年,同样也苦心经营了百年……这一回,我不可以再失败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半个身体撑在窗棂之上,月白色的衣衫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显得他的背影更加单薄。
秦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等他打破沉寂。
终于,那个男人仿佛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握紧了掌下的窗棂。
“去安排我们的人,将极蜃海阴泉的消息散播出去。正道会武后,邀请为首几个门派的弟子,一同去那处历练。”
方逸白的语气在短暂的低落之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从窗前转了个身,缓步走到书房门口,再次留给秦禄一个背影。
秦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好像听见方逸白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一战,我需要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
卧房里。
王婉在拿着铜镜摆弄了许久,方才看清自己大腿根部的那枚印记的全貌。
那是半个面具的形状,青紫色的外表下,隐约横亘着鲜红的、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可以说毫无美感可言。
“真是麻烦……”王婉低声抱怨了一句,又将铜镜放回了桌面的镜架上。
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身处被动的时候,就更加要保持冷静;越是急于一时,便越可能会出错。眼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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