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世道,一个人毕竟多有不便。”云宸也认真起来,“我近来听说,凌虚宗那边在广招弟子,既不要求出身,也不要求天赋。我倒是很好奇他们在做些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对凌虚宗似乎没什么好感。”柳轻寒道。
“唔……毕竟都是正道门派,虽然有些偏见,但大方向总不会错嘛。”
王婉思索再叁,觉得这确实是可以考虑的一个去处。
更何况,她有一些问题在心里埋了许多年,只想等一个机会,同凌虚宗掌门说上一说。
……
这一日,王婉四人聊到很晚,从膳堂转入后山的凉亭,直到月色西沉方才散去。
到最后的时候,云宸甚至从他院子里的那颗桃树下挖出来一坛酒,一边给王婉和柳轻寒斟酒,一边神秘兮兮地让他们不许将他偷偷藏酒的事儿说出去。
青崖山的夜晚向来雾霁深重,此夜却难得地看到了月亮。
一轮明月在酒杯里沉底,又随着其间的涟漪一道四散开去,却又在酒杯再度斟满时重新圆满。
一坛酒很快便喝了个干净,云宸醉得一塌糊涂,抱着空酒坛子一边拍击,一边在竹林里放歌。
“入不言兮出不辞,
乘回风兮载云旗;
悲莫悲兮生别离,
乐莫乐兮新相知……”
竹林里惊起一串鸟声,是傅怜抢过他的酒坛子,笑着骂他唱得真难听。
73
是夜,王婉也不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几更天,睁开眼的时候便觉得一阵头晕脑胀,就连眼前事物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她环顾一番后发现此处似乎是弟子居柳轻寒的住处。柳轻寒并未睡在她身侧,王婉走出卧房,才发现他正倚在门口,独自看着院落里斑驳的月色。
若换做平时,她半夜里起来,柳轻寒只怕是立刻便发觉了,但今日不知为何,直到她走到柳轻寒身后,对方才迟迟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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