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蹙眉,“都知道安远侯有多宠爱元英,元英怎么可能同安远侯和崔姨娘的死有关,若是元英的说辞不可信,那谁的说辞可信?”
“哀家瞧着这钟灵便就是听了皇后的话,这才将屎盆子给扣到元英头上,为的就是让我们不痛快。”
太后和姜意是打过交道的,虽然就那一回,可她也知这个人看上去年轻稚嫩,又非世家出身,偏生歪理多的很。
怼起她这个太后来,也是毫不留情。
“她若针对妾身也还罢了,怕就怕她针对王爷。”
听她这样说,太后也立即想了起来。
“先前的时候,哀家让皇上立枕儿的时候,她便很不满,也是,往后,她若怀了孩子,自然忌惮枕儿,如今会这样做,也不奇怪。”
“为今之计,为今之计哀家也只能寻皇上说一说了。”
“且不说这事,今日你们留下陪哀家一道儿用午膳,枕儿已经很久都没有陪哀家了。”
恭王同姜元英更是连连道是。
太后又对姜元英说:“你如今成了枕儿的侍妾,虽说同先前所想的有些差距,但这只是开始,你和枕儿的情分在那里摆着,哀家也最喜欢你,你若有个一男半女,将来恭王府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