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份,也让旁人轻看了你。”
恭王:“几位老大人误会了,本王......”
“罢了,罢了,老臣言尽于此,王爷若能听得进去,那便听吧,若听不进去,您也别到太后面前告状。”
恭王:“......”
合着他就成了一个告状精搅屎棍了?
他到哪里说理去?
恭王满面哀戚的回到了府中。
谢渊近来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如今这样一封圣旨,倒更像是他的催命符一般。
恭王很怀疑谢渊是否真心要立他为皇太弟。
如今还好,将来谢渊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是隐患。
太后没说姜意的事情,外头也没传来,大抵这事便还是照旧的。
想到姜意,她满面复杂。
心中的淡淡屈辱与不甘经由时间的沉淀,则更多了几分危机。
若实在不成,那便只有将人除之而后快了。
而长春宫中,待到众臣离去之后,皇帝遂朝着内室里的姜意招手,姜意来到他的身侧,他宠溺的问道:“都按着你说的做了,瞧着可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