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她那声极其坚定的“我不怕”。
“你莫不是觉得我在诓骗你?”谢渊错愕道。
姜意道:“没有呀,我是真的觉得你这命格甚好。”
“我这样的人,能有人陪着就已经很好了,什么命格的,有什么要紧。”
“我这人天生就没有六亲,我觉得我和阿木哥哥正配。”
“阿木哥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你知道的,我会的东西很多。”
“我会捉鱼,也会烤鱼,还会蒸鱼,我......”
“罢了罢了,你不想要,也就算了。”
姜意下了一趟山,谢渊让于树跟着她,她去了先前郎中所在的那处医馆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于树将这桩事告诉了谢渊,谢渊也是奇怪,心道她还能如何?
下药又不管事,总不能还要下药吧?
当听闻姜意唤他的时候,他顿觉一阵头皮发麻。
忽然便有些恐慌。
于树道:“姜姑娘又中了药,这回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
“她就这般不将自己的身子当成一回事?”谢渊这回是当真有些恼了,。
于树问:“您不过去瞧瞧。”
“不去了,她既然不拿自己的身子当成一回事,朕去又能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