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一日里公主也回去,然后我就去了。”
“那一日里她同我说起公主,说公主另有意中人,我一时失意,她忽然褪下衣衫,扑向我,又被人给看到了,她要死要活,我只能娶了她。”
“后来我才知道,她递给我的那盏茶里下了药,只是我一直没喝茶,她才这般不管不顾。”
“有着这样一桩事在前,我自然不可能当真将她当作妻子,这些年也不过是表面夫妻。”
“其实三年前宋家没落,我被贬万年县,旁人当我定然是失意的,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是有解脱之意的。”
“与其在这里日日看着公主和许珂郎情妾意,还不若离去的好。”
“她未曾吃过苦,一场风寒便要了她的命,之后驸马去世更是我不曾想过的,也是那时我才有了回来的念头。”
听徐伯年说完这些事之后,安阳长公主久久回不过神来。
表姐已经死了,她自然无从去求证。
但那只狗,她却是信他的。
一时间,安阳长公主面对徐伯年竟然有些无所适从之感。
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冷着他,可......
徐伯年道:“所以,公主能不能看在微臣如此坦诚的份上,给微臣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