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发完了,自然就累了。”
她小声说道。
魏宁轻笑了一声,“也可以这样说。”
“可朕不会对谁都会这样呀。”
“皇后是朕见过的最最善良的最最温柔的人,朕喜欢这样的人,且越来越喜欢。”
姜意咕哝道:“我并不善良啊,曲陵侯夫妇因我而死,武定侯也因我而死......”
魏宁道:“那当然是因为他们活该啊。”
他又道:“朕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兄弟,皇后不是还觉得朕宽仁吗,从这方面来讲,朕和皇后是一样的人。”
“朕很感激方才皇后替朕说的那一番话,从未曾有人这样设身处地的替朕说过话,皇后是第一个。”
“朕唯独对皇后心向往之,以身许之。”
“除了皇后之外的任何人,于朕来说,都是虚无。”
他眉眼深情,姜意竟觉有些灼热,又生了惧意。
但魏宁没让人逃避,他捧着她一张小脸道:“朕当日不惜做了皇后手中复仇的棋子,而今皇后却质疑朕对你的真心,真是不应该。”
他又说:“皇后要如何才能相信呢?”
她无处可逃,便无法控制的溺在那一汪深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