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有些凶猛,她轻而细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阿宁,有些疼......”
他浑身酥麻。
她的眼中涌出泪意,他便去吻她轻颤的眼睫,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他,他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偏偏她央着他来了一回又一回。
她身子软得不像话,就好像一朵脆弱容折的小白花一样。
他想将她放在掌心呵护,又忍不住去摧残。
武定侯醒来的时候,他正在榻上。
初经人事的妇人雪肤上一片靡丽春色,素色的寝衣越发显得她姿容绝艳,他目光微微一凝,她纤细的脖颈与锁骨处尽数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他昨晚有那样孟浪吗?
武定侯忽然觉得头有些疼。
“侯爷。”妇人起身,朝他柔柔一笑,“妾身伺候您起榻。”
经过昨晚之后,她待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她从前也笑,但明显没有今日有温度。
他定定的看着她。
她眼睫深处忽然浮现出深又重的委屈,“侯爷还是厌恶妾身吗?”
她似努力抑制眼泪,“那妾身就不烦你了。”
她说罢便要从他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