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虚心的表示接受,“妾身知晓是自己无用,不敢怨怪侯爷半分,妾身会努力获得侯爷的喜爱的。”
老夫人这才有几分满意,她又对姜意说:“去外头跪上一个时辰再回去吧。”
姜意颔首出了外头。
待回到房中之后,姜意已是力竭,倒在了房中。
魏宁连忙上前将人给搬到了榻上,“不过是出去一趟,怎么就成了这样。”
姜意缓了缓心神方才问道:“我病的时候,有谁进来过。”
魏宁道:“就是一个婢女。”
“想来应是我身边的那个,她奉了我嫡母的命,想要弄死我,应是看我病了,方才故意去到老夫人那里告状,便是想看到我不好的。”
魏宁听她这样一说,目光中迅速闪过一抹暗色。
“那老夫人呢,你虚弱成那样那样,只要眼睛不瞎便能看得出来,便是这样她都要罚你,这侯府的人都是什么,豺狼虎豹吗?”
他气到不行,在屋中不断踱步。
“不行,你在这里是会死的,你跟我走吧。”
姜意倚靠在床头,自嘲一笑道:“跟你走,去哪里?”
“侯府的人会让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