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拍拍她的脸,姜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许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又翻了个身,“我在睡一会儿。”她咕哝道。
魏宁无法,只得将人给扶起来,让她靠在一旁。
他喂给她一口咬,她吐一口,他再喂一口,她再吐一口,姜意连一丁点药都不曾喝下去。
魏宁有些气馁,他从小到大还未曾这般伺候过人。
但他又想起了姜意之前是如何照顾他的,她曾让他压了她的腿一路,腿麻得动不了了也不曾说半分。
她也曾照顾他一夜。
他又复坐了下来。
他对她说:“乖,要吃了药病才能好。”
他一点一点的喂她。
还是不行,他一狠心,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又将药碗放下,接着扣住姜意难道口脑勺将药喂到她嘴里。
她难耐的想要动作,他死死的压制住她,坚决不让药滴出一分一毫。
他一边喂药一边想,他这也不算趁人之危,便是姜意醒来问他,他也只是单纯的给她喂药。
可她若是不信了怎么办?
她若是觉得他是个登徒子,要将他给赶出去怎么办?
他心头忽然就掠过几分慌张。
恰逢这时候,姜意嘴里含糊不清的叫了声“侯爷”,他心中的顾忌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