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
“不过不怕,你如今既成了哀家的女儿,哀家势必要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看慎郡王如何?”
“不急,等哀家办一个赏梅宴,安排你同慎郡王坐到一块儿,你仔细瞧瞧,若是中意,哀家便下旨赐婚。”
姜意几乎没来得及说话,太后就将此事给定了下来。
看得出来,太后确实很高兴。
太后又瞧了瞧姜意的衣着,道:“也太清减了一些,似你这般年岁的姑娘,人比花娇,正是应该好好打扮的时候。”
“武安侯府原就是你父亲一手打拼下来的,你祖父倒是好,当初做了那么一出戏,让先帝以为他是个好的,将你们兄妹交到了他手上。”
“未曾想他不好好待你也还罢了,竟还放纵旁人抢你夫婿。”
“他这些年的福分也是享够了,来人,传哀家懿旨,便说武安侯庸碌无为,纵女行凶,免去其三月俸禄,闭门思过半年,望其好生悔过。”
“等等,再让皇上在这懿旨上加盖印章。”
武安侯虽说是承袭其子的爵位,但到底也是侯爵,太后确实不能无缘无故的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