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发贴在面颊上,芙蓉俏脸生晕,身上皆是一片吻痕,她有些失神,面颊上还有泪痕。
皇帝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收拢回来的理智在一点点破碎,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意,她的裙摆被他彻底掀了上去。
唯有这个时候,他似乎还是姜意从前认得的那个少年。
他喉间溢出一丝丝轻叹。
他说:“阿宁好想同姐姐一直这般。”
“若人终有一死,我情愿死在姐姐身上,想来我会幸福死。”
姜意觉得他在说胡话,哪里有人想要死了,怎么死都不想死啊。
他又说:“姐姐,朕这一辈子是离不开姐姐了,姐姐若有一日要走,便杀死我吧。”
“抑或是说,这次只有我死了,才能放姐姐离开。”
她哄他,“夫君,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跟你一起死呀。”
他的爱意越发汹涌,几乎都要溢出。
这般纵欲的结果便是当天晚上,皇帝就起了高热。
姜意对此是有经验的,因为从前在北黎的时候,皇帝就经常起高热。
每每这个时候,姜意就会一直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