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森寒的冷意顿时从脚脖子窜起,直接到了头顶。
待走得近了,二人方才发现其中的分别。
姜皇后是温婉如玉的美人儿,姜意却不同,她一双杏花眼中总是泛着冷意,眼下更是不掩饰丝毫讥嘲的神色。
那是姜皇后从来不会有的神色,哪怕要死的时候,姜皇后眼中也只见凄厉,而不见冷意。
这是姜意。
老皇帝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下‘罪己诏’,是不是受了姜意的蛊惑?
姜意究竟是谁?
继后质问的看向淑妃,淑妃心中有鬼,自然避开了继后的视线。
二人同时来到老皇帝的面前。
继后与老皇帝道:“您是天子,天子怎么会有错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子能为皇上而死,是他的荣幸。”
“可是谁在您耳边蛊惑了什么?”
继后充满敌意的看向姜意。
老皇帝直接将手边的一方砚台砸到了继后的头顶,鲜血与墨汁同时自继后的头顶倾泻而下,她面色惨白的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说:“阿拟是朕的发妻,姜家更是朕妻子的娘家人,朕和姜兄仿若手足,朕怎么会想要姜家人死,你这毒妇休要污蔑于朕。”
“姜家的灭亡是有心之人的陷害,你休要在这儿挑拨朕与阿拟的关系。”
末了老皇帝极是忐忑的看向姜意,“阿拟,你不要信这毒妇的话。”
姜意说:“臣妾自然是相信皇上的,相信皇上也是受了有心之人的蒙骗,只是这有心之人到底是谁呢?”
老皇帝的目光攸忽在继后和淑妃的身上闪过。
继后连忙说道:“皇上,臣妾方才见了太子,太子说他甚是想念您。”
李昭便是继后的依仗,李昭在一日,老皇帝看在这个太子的面子上,总不会公然给继后没脸,更不要说是将继后给钉在一个谋害元后的耻辱柱上。
毕竟一国太子怎么能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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