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失宠。”
安乐公主撇撇嘴。
“父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父皇也只不过是喜欢姜意那一张脸而已,但她能一直容颜不老吗,只要她变得丑呢,父皇自然不喜欢她了,那时父皇便想起本宫,想起因为姜意亏待本宫这唯一的女儿,到时少不得来哄本宫。”
“本宫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本宫怕谁。”
“舅母不用再说,本宫自有分寸。”
安乐公主已有不耐之色。
许夫人见状,自是不敢再说什么,心中想着公主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从前皇帝也没少哄过安乐公主,又怕这样僵持下去,父女两个的情分渐渐淡了。
到时候安乐还是公主,但许家就不成了。
想了想,许夫人还是道:“臣妇知晓公主尊贵,从来未曾低过头,但望公主行事之前想想娘娘,再想想许家。”
“皇帝再怎么对公主不满,也不会当真对公主做些什么,但少不得拿娘娘和许家撒气。”
安乐公主道:“本宫都知道了。”
她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她父皇彻底不让她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