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与西越开战吗?”
“西越若是有胆子,尽管来就是了。”容辞与安王从门口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捧着木托盘的婢女,那托盘上汤碗盛着的大概便是落胎药了。
折兰公主抬眼看去,瞳孔微微一缩:“你们不怕?便是你们不惧我们西越,可一旦战事起,百姓便不得安宁,不知有多少将士死在上面。”
“折兰公主说笑了,这长久的安宁是我们守卫山河的将士给的,可不是靠着国家忍气吞声低头才能得来的的一时太平,若是西越不怕死,尽管来就是了,正好东明多年不曾动武,也是该活动筋骨了。”
东明不愿惹来是非,但也不惧怕是非。
折兰公主的瞳孔又是一缩,手指抓着衣裳捏得死死的,细白的手背上青筋都要绷出来了。
“陛下有令,折兰公主突然得了重病,在这院中休养,今日便不必去太极殿恭贺陛下万寿了。”容辞命人将给折兰公主药端上去,然后便拉着谢宜笑离开。
这等场面,还是不要看的好。
安王妃见此也跟上,安王犹豫了一下,也转头跟了上去。
折兰公主见有婢女上前按住她,想要强行灌药,当下便急了起来,她忙是喊道:“等等!等等!安王安王!这孩子...这孩子是你的!”
“是你的!”
容辞和谢宜笑停下了脚步,皆是一脸的吃惊。
这折兰公主到底是有多不讲究,先前她敢说这孩子是宁王的,现在又敢说这孩子是安王的,莫不是她和这两人都有关系?
安王妃当下就懵了,她僵硬地转头看去,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安王。
是的了,这西越折兰公主都是他们夫妻俩接待的,平日里和安王接触的也不少,若是两人真的趁她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可比宁王令人相信多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安王这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
这折兰公主是什么人,那可是西越公主!
他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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