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亲爱的父亲!她淡然浅笑,眸中冰冷,充满嘲讽。
单如秋冷喝:谁是你父亲?心中却是一怔,他膝下子嗣繁多,却只得两子,其他的全是赔钱货,有些他甚至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更别提长什么样子了。
单无双嗤笑:啧啧啧,忘记你的第十四房小妾了吗?说话间,刀锋已经在她胸口削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她恍若未觉,又道:也是,家里十几个姐妹,您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更何况我这个一出生就被丢给柴房做粗活的婆子抚养长大的女儿呢。唉,身为单家人,我真是光荣无比!
讥笑的话,促使单如秋更加疯狂。既然如此,老夫今天就亲自了解你这个不孝女!
女人能做什么?除了可以暖床传宗接代外,就只会哭哭啼啼,争风吃醋,是全天下最无能最低贱的东西,他从不放在眼里。但,眼前人却超出了他的认知,那,更不能留!
单无双眸沉如水,锐利锋芒足可碾碎寒冰。好!倘若今天你杀我不死,来日,单家就得用鲜血来偿还你们对我的'厚待';!
好好好,老夫只当从没生过你这样的逆子。刀锋再逼,贴着她的手腕无情划下,滚烫的鲜血飞溅到他的脸上,单如秋露出了阴森而满足的笑容。
趁她受伤吃痛再攻下盘,一脚踹中她的腹部,单无双整个人就横飞出去,重重的摔趴在地。
他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人,冷笑着:跪下求我,老夫可念在父女一场,留你全尸!
趴在地上的单无双,只觉肠子像被谁在狠狠拉扯,痛得全身虚脱,连一直压抑的内伤也随之爆发,呕出一口鲜血。看来雏的药效远远不够啊!她无奈的想着,随即不动声色的拭去嘴角殷红,强撑着站起身,吐了口气:父尼玛的头!单如秋你该不是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吧。
老娘跪天跪地,还从没跪过人,更何况是穿着衣服的禽兽呢?不过,骂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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