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心里无可替代的一个男人,所以,她一直告诫着自己,告诫着展炎,她爱他。
伊笑沉默了一会,却说:“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当然可以了,不回答的话就像展少刚才那样,把两杯洋酒喝掉就醒了。”夏邑在一边突然之间就插嘴说到。
“夏邑,我看你应该改名叫下贱了1伊笑的语气别提有多嫌弃,对着夏邑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时,却不小心瞥到了展炎的身上。
他的表情很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瓣紧紧的抿着,七彩的流光下,倒映不出他太多的情绪,只是眼底的光亮带着冰冷刺骨的感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有一种期待,又包含着一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