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迫切,况且林橦没经验,从而一不小心就被凌潇弄伤了。
也幸亏穆晴虽然没参加林橦的婚礼,却来找过林橦,还实在是不太着调的偷偷递给了林橦一包药,说是留着抹伤口用的。
今天凌晨时,林橦比凌潇早醒来,她觉得浑身像是车轮子辗轧过一样的难受,特别是关键位置,更是疼。
所以她就把药找出来,披上厚大衣,蹑手蹑脚的去了卫生间,给自己抹了药。
这些药还真是神奇,立竿见影的。
林橦返回,发现凌潇还没醒。
看了看时间,才凌晨四点整。
林橦爬上炕头,挪到凌潇身旁,掀开他的棉t恤,把自己的凉凉的两只小手都放到了他身上。
凌潇在睡梦中“嘶”了一声,却还是接着睡。
林橦又把两只脚也往他身上搁,终于是把凌潇给冰醒了。
他用大手握一下林橦的冰凉的手,皱了皱眉。
“怎么一夜都没暖过来?”
然后他就起身了。
林橦问:“去哪儿?”
凌潇答:“添一下灶火和炉火。赵姐肯定还没醒,也不好打扰她,我自己搞一下吧。”
现在是二月初了,天气仍是冷的很。
但凌潇这话说完以后,突然听到外边厨房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然后厨房的灯亮了。
林橦下意识把遮盖的严实的窗帘再轻轻整理一下。
这几个月家里一直在烧炉火和灶火,这些活都是赵姐做的。
赵姐很勤快,晓得晚上烧一个热炕头后,到了凌晨就凉透了,所以凌晨三点,她会起床再过来烧一下。
昨晚婚宴太闹腾,所有人都睡得晚,赵姐也睡得晚,所以今天凌晨就晚了点。
现在赵姐在厨房忙着烧火,凌潇就又躺回炕上来了。
夜深人静,灶膛里的火苗呼呼燃起来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动静,然后人就觉得,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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