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着:“林橦同志,周强同志对你挺关心的……”
林橦道:“没有,他关心他的案子呢。过些日子就好了,案子结了,他就不用受我的气了。”
“他没觉得受气啊,我看他倒是……”刘春燕也不好说的太露骨,只是又问,“林同志啊,听说……等你爱人同志恢复了,你要跟他离婚呀?”
一听刘春燕提起凌潇,林橦立马拍一下大腿。
就说嘛,她刚才怎么总觉得有人念她,而且绝对不是老家的亲人,而是公社这边的人。
那么除了那个很想醒来却无法醒来的凌潇,还会有谁呢?
“二哥,你和金朵在这里等我,”林橦急匆匆的往外走,“我回去看看凌潇。”
现在的林橦,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醒着时,满脑子都是凌潇。
因为她现在拿着凌潇练医术呢,即便是庸医,也有自己的责任心……确切的说是成就感。
如果把人给医好了,成就感才会满满的。
就算不是医术的功劳,就算只是靠着她的精神疗法,只要能把人给唤醒,日后,也足以让她有话可说(有大话可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