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大了,有了成熟的思想。却没想到,人是长大了,思想还幼稚的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武士信牵着鼻子走,真够愚蠢的。
就因为脸上破了相,加上武士信似是而非的言论,就不敢回去,难怪同皇位失之交臂。可见他是命中注定做不了皇帝。
林月音的伤养了七八天,总算等到拆纱布的日子。拿起镜子,左看右看,脖颈上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浅浅的一点印记,若非仔细看还看不出来。林月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先润润唇,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话。
老大夫捋着胡须笑道:“不错,不错。娘娘的伤势恢复得很好。”
林月音轻咳了一声,这一次她放大了声音“我的嗓子真的好了?声音同以前可有区别?”
老妇人连连摇头“娘娘放心,已经完全好了,声音同以前一样,半点区别都没有。”
“真的吗?”林月音展颜一笑“没枉费本宫这些日子过着苦行僧一样的日子。”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老大夫笑道“既然娘娘的伤已经好了,老夫就先告辞。另外这两张方子,是用来调养身体的。等天气冷下来后,或许娘娘用得着。”
林月音挑眉冷笑,莫非对方想要将她长长久久的关下去?
林月音左思右想,最后吩咐老妇人“去将刘湛请来。他伤了本宫,连问候一声都不曾有,真是岂有此理。”
老妇人奇怪的看着林月音,伤势才好又要见刘湛,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
林月音眼一瞪“快去。莫非连本宫的话也不敢听。”
老妇人低眉顺眼的应下“娘娘稍候,奴婢去去就来。”
林月音早上说要见刘湛,一直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刘湛才姗姗来迟。刘湛就站在院落里,冷漠的看着林月音。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心虚,有些愧疚。尤其是当他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林月音的脖颈上的时候。
林月音冷冷一笑“你差点杀了本宫,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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