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和支持。事到如今,只怕臣妾说破了嘴,陛下也不会相信。臣妾也不是那等软弱妇人,若是陛下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废了臣妾,臣妾绝无怨言。毕竟臣妾有今日全是陛下所赐,陛下要收回去也是天经地义。”
“你倒是看得开。”孝昌帝冷冷一笑,表情瞬间扭曲狰狞。掐着林月音的手一用力,林月音便觉呼吸不畅,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气。那一刻,林月音感觉到死神在逼近,她从孝昌帝的眼中看到了浓重的杀意。
眼神逐渐涣散,心跳如雷鼓,似乎快要跳出来,只求一口自由的呼吸。她已经无法思考,莫非今日就要死在这里。林月音不甘心,双手掰扯着孝昌帝的手,奈何力量悬殊,结果无济于事。
突然浑身轻松,人被推倒在地上,新鲜的空气大量的涌入口鼻。她贪婪的呼吸着,间或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她捂着脖颈,感觉很痛很痛,不出意外,脖颈上面又出现了紫色的伤痕。林月音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伴随着咳嗽声,本该让人觉着可怜,可是其中却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味。
林月音猛地抬头,怒视孝昌帝。她心中有着强烈的恨意,带着滔天的怒火。
孝昌帝就是个疯子,就是个蠢货,是个侩子手。
林月音很清楚,此时此刻她该扮作柔弱,如同白莲花一般哭泣,不仅要哭得美还要哭得哀伤示弱,方能勾起男人的怜惜和保护欲。如此便有了六七成把握可以度过这一次难关。可是道理明白,她却不乐意这么做。她可以笑,可以怒,可以自信可以傲气可以狼狈,唯独不乐意在孝昌帝面前哭成一个软弱的女人。软弱绝不是她的特点。只是这样一来,势必要多受许多的罪。
林月音呵呵笑了起来,嘲笑自己的蠢和不合时宜的坚持强硬,所以活该要受这么多罪。不由得想起上辈子,也是因为这执拗的脾气,走了不少弯路。可是她不悔,她不怨。她不乐意在她厌恶的男人面前费力装扮,这是她的坚持。
林月音捂住脖颈,缓缓站起来,平静地面对孝昌帝,又平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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