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渊动作顿了下，并不反驳，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当初顾明渊给慕乐买过很多衣服，一直被他好好地收藏着。
那个时候慕乐还小，顾明渊一开始还给她买那种有点俗的粉色纱裙，慕乐特别不喜欢。
之后他误打误撞买过一些款式简单的宽松衣服。
那些衣服慕乐平常都会穿一穿，她自己出去玩的时候也喜欢穿那些舒服的衣服。
顾明渊给小慕乐买衣服都是一打一打往回买的。
慕乐长得又快，同一个尺码的衣服没穿两天就不能再穿了。
所以囤积了很多很多的衣服在。
那些款式简单的衣服又大多不分什么男女款。
顾明渊根本舍不得把那些衣服拿出来给自己儿子穿。
那些衣服被他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挂在衣柜里面，每次看见都会想到刚开始遇到慕乐的时候，她那么小一只，像个……像个……
按照人类的理解，可能就是……像个小兔子？
现在长大了，也不是说不可爱。
只是跟那个时候的感觉很不一样。
每一个阶段的慕乐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他想全部都珍藏起来。
没穿过的衣服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好在慕乐这性子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没有人提醒的话，有些她顺嘴一提的事情，眨眼就忘记了。
顾明渊把自己珍藏的柜子关好。
柜子底下还躺了很多慕乐送给他的礼物。
一些平常经常要用的东西，他都会戴在身上，也都保护得很好。
而一些卡片、唇印、手写信之类的东西，都被他装在密封装置里，藏在了柜子深处。
顾明渊面带微笑地看过这些东西，最后把柜子锁好。
……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孔鹤安今天做了他自己研发出来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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