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夫妻。
就是因为慕乐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这么快步入婚姻，整天为家庭和孩子的琐事操心。
顾明渊低下脑袋，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我手里还有一个项目，做完就停了。如果有了孩子，生下来，我来带。”
慕乐惊讶地看着他：“你……”
“抱歉。我太激动，顺序反了。”顾明渊失笑，又重新郑重地问她，“……你愿意吗？”
他的目光太真挚了。
眼神里的温柔像是融进了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
其实早在好多年前——在遇到慕乐之前。
顾明渊的工作量就已经远超很多平凡人一生所做的。
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高效和强大，像一柄无往不利的长剑。
所以，当他认为自己的事业在那方面已经到达巅峰。
他选择急流勇退，回来做科研工作。
当时他的规划，也就是退休回来，做做研究，养一只人类小孩……
现在可能，可能就要实现了。
只不过那个人类小孩的定位有点不同，从他的宠物变成了他的小孩。
慕乐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抱着顾明渊的袖子，小声说：“你还没有求婚呢。”
顾明渊迟疑了一秒钟，缓缓地问：“求婚是……？”
慕乐：“…………”
大意了。
之前醉心研究，平常看东西也很少再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当初看过的狗血言情小说也没提到什么求婚，就是两只兽人普普通通地办理了证件——
哦，是了。
那两只兽人还是在网上办的证。
连民政局都不用去。
关于婚姻，不同种族的兽人态度和应对方式都不相同，即使是社会高度发达的星际时代，也还是有很多自己种族的习惯在里面。
慕乐还不知道龙是什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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