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儿,就是开始购置刑具。不就满清十大酷刑么,鹿小雨发誓绝不让陈涛失望。左手拎着热水袋,右肩扛着小木梯,后背再挂个搓衣板,鹿小雨可谓满载而归。
一切收拾妥当是在傍晚,鹿小雨饭都没顾得上吃,就盘腿坐沙发上开始冥想稍后即将进行的复仇计划。
六点,鹿小雨确定了酷刑的先后顺序。
七点,鹿小雨确定了下手的凶狠程度。
八点,鹿小雨想入非非的太尽兴,以至于口干舌燥喝了半瓶可乐。
九点,鹿小雨决定如果陈涛再不回来,就上升到近代二十大酷刑。
十点,鹿小雨心胸宽广的又给陈涛宽限了几分钟。
十一点,鹿小雨眼皮开始打架。
十二点,鹿小雨确定陈涛又夜不归宿了。
当满心鼓鼓的气势蒸发得一干二净,对着空旷的房间,鹿小雨不知所措。手上的戒指因为银的氧化性,而不复最初的熠熠生辉,但在明亮的灯光下,还是刺痛了鹿小雨的眼睛。
“不扒你层皮我就不叫鹿小雨……”
――独自抱着枕头入睡的怨念,恶毒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