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笑着鼓励道:“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这把剑。”
凌风从凉亭走出,在亭前的空地上站定,随手使了几个平常的剑招,只觉得难以像以前用过的剑那般如臂使指。他深吸几口气,足下运气,稍用力一点,轻喝一声:“惊鸿剑诀。”
剑招和往常一样,无拘无束,恣意潇洒,轻快敏捷,动若海上蛟龙、空中飞凤,静似崖间苍松、擎天玉柱。
只是不过几十招,少年的额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呼吸一声不接着一声。以往练剑,更多的是一种日常习惯,随心所欲,也不需要过分地留神,但今日这把剑,着实让他生出了一种挫败感。之前是剑随心走,心随剑动,今天,这把剑完全不听他的话,往往是他向前挥,刃向后走,他手腕一抖,剑尖却摆出更大的弧度,完全刺不中想要刺中的目标。
逐渐地,他的剑法凌乱不堪,剑刃的轨迹完全不受控制。
一番折腾下来,凌风收起了剑,半蹲着身子,气喘吁吁,正上方的太阳高悬,绚烂阳光照耀着,他的汗珠反射着亮光。
凉亭中,祈君欣手撑着下巴,瞳若秋水,注视着庭院中的少年。她的思绪恍若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时候,刚刚醒来的少年也如此刻一般,不堪挥动那把沉重的利剑,在东秦皇宫的宫闱中,有气无力地对自己喊话。
“君欣,我怕是不行了。”
思绪被拉回到现实,庭院中,少年扯着干燥的嗓子,又喊了一遍:“君欣,我怕是不行了。”
如果不看说话的时间、地点和人物,绝对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句临终的遗言。
祈君欣起身走了过去,玉手携着衣袖,轻轻地擦拭着少年额头上的汗珠,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很难?”
凌风点点头,脸色有些红,第一次使用这种软剑,剑身柔软,力道不易掌握运用,剑身的挥动的轨迹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跟他交手,他的这把剑能否刺中对方可还是个未知数。
“我倒是觉得这把剑挺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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