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眉如剑锋,整张脸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给人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所谓君子,温润如玉,恰如是。
“这人是谁?”
刑知声没有答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凌风起身走近,又是一番仔细地欣赏,依旧摇摇头:“仅一幅画而已,便让我心生好感,若是他真人在此,我定然要与他彻夜长谈。”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你已经谈过了。”刑知声强忍着不笑出声,说道:“就在今天早上,东苑的凉亭中,画中之人向你讲述了他女儿的故事。”
那只即将触碰到画面的手突然间停住了,就像是这只手的主人突然遭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禁锢,凌风脸上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他自认为今早在凉亭中已经将这一天的表情都做完了。他的眼睛瞪大如铜铃,先看看人,再看看画,最后又看看人……他最终还是把目光移向了画上。
“薛——苏——方?”
枯黄的脸皮,残缺的门牙,泛黑又泛黄的指尖,古怪的性格,百年不洗不换的单衣……薛苏方在他的印象中大体就是如此,如果算上今早的那一番长谈,或许还能加个失职,自作自受什么的,精湛的医术一时之间只能被他放在最后面。
他万万想不到画中之人竟会是那个古怪的老头。
“你不会又在骗我吧!”少年惊叫一声,怀疑地看着刑知声,他同样不精于画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这个道理可是刑知声刚才所说,他就算不喜欢老人讲道理,但有道理的道理他还是会记在心上。
——哪个道理没有道理呢?
“骗你干吗?”刑知声将画卷塞到凌风怀中,又坐回到舒适的藤椅上,半靠着,抿了口冒着热气的冷茶,说道:“在冷将的黑袍军还未攻克凉州以前,薛苏方可是凉州地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医术高明不说,长相也极为出众。名门望族,宗门皇朝,明珠佳人,所谓风流才子多春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也能猜到,已无须我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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