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徐锦亦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者干枯的脸庞上写满了对他的不满。
“不知道,我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徐锦亦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处,看上去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你今天怎么会找到这里?”他明明记得凌风跟那个叫苏抹月的小丫头正在店前的小摊上吃早饭。
“老伯,你的摊子上死人了!”
“死人了?”徐锦亦大惊失色,后颈处的手一时之间也忘了拿下来。
凌风点点头,说道:“就在刚才,有个人就死在了你的摊子上。”
徐锦亦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什么人扼住了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木然地转身,眼神呆滞,低声叨叨着“死人了?”“死人了?”看样子他完全无法接受凌风说的事实。
在凌风的印象中,普通的俗世之人在听到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时的反应大抵都是如此。徐锦亦是个不择不扣的俗世之人,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这不代表他能够看破生死。
人的思维中最大的误区就是会想当然地认为上了年纪的人一定能够将生死看淡,可实际上追求长生不老的又有哪一个是年轻人。当年他在东秦京师的时候也曾碰到一位对死亡充满恐惧的老人,他记得那个老人是从遥远的边疆之地回来的。
边疆的苦寒没有留下他,敌人的利剑没有留下他,但云薇楼的美酒却将他的身子掏空,让一个血战沙场的铁血将领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市井无赖。他将对死亡的恐惧尽数付诸酒水里,抱着酒葫芦蜷缩在街角,趁着醉意,拥抱那个充满了希望和光明的地方。
烟树林里,两人一前一后地就这么走着,前面的徐锦亦走得很慢,后面的凌风也没有催促。
徐锦亦走得慢可以理解,毕竟是在他的摊子上死了人,他一时接受不了。但凌风也走得这么慢却有些让人想不通。外面的摊子上还有赵长风的遗体和被吓坏的苏抹月,他却一点也不感到着急,走得也是这般慢吞吞。
“他是怎么死的?”徐锦亦突然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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