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六人都押解到刑部大堂。
陆彦章见一下子就押上来六人,瞳孔顿时收缩,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他知道,如果要作假,那最多弄一个假刺客,也就行了。
毕竟参与造假的人越多,可能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也就越多、
钱谦益有底气一下子就六个人都押上来,只怕不是用造假能解释的。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时,这里面的彭雯、李宾他还都认识。
因为他就是松江府华亭人,这彭雯、李宾作为松江府的生员,又是几社中的风云人物,他在家乡时,也多次来往交谈过,相谈甚欢。
这钱谦益居然把这两人都抓了来,还作为刺杀案的案犯?
但已经被架到了这个地方,陆彦章也不能显出软弱,只得硬着头皮冷笑道:
“牧斋,你去京城回来后,怎么行事变得如此荒唐了?这六人就是你说的案犯?这彭生、李生,我都认得,都是鄙乡的俊才,你竟然诬之为刺杀案同谋?你要说他們是同谋,何不干脆说鄙人也是刺杀案同谋?
“至于这其中还有貌美妇人、老弱尼姑,更是荒唐至极,你这办的究竟是刺杀朝廷大员的案子,还是自己为渔猎女色,胡乱抓人,陷害良人?”
到这份上,陆彦章觉得没办法再和钱谦益客气了。
他原本想钱谦益就算真的抓到什么刺客,自己到不得已时,也可以妥协退让一下。
万万没想到这钱谦益居然跑到自己家乡动手。
他想不明白,难道钱谦益和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怨?
想来想去,也没有啊。
陆彦章这一质问,在场其他人,也都议论起来,认为荒唐者不在少数。
郑三俊却默不作声,盯着这六人中的石田介沉吟不语。
黄宗羲和魏学濂去过松江,参与过一两次几社活动,也认得彭雯、李宾。
魏学濂只是惊疑不定,黄宗羲却反应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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