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余地。闹事者也正是因此而随意发挥,添油加醋,引人联想。”
说到这里,他摇头叹气道:
“若不是学生在松江府做了些实事,薄有虚名,这才能勉强抚平,否则此刻只怕已经出了大乱子,只是这事情到现在还没平息,那些陈宗裕手下的织布工匠,还有受过陈宗裕接济过的穷人,现在还群情激奋,稍有煽动,便要再聚集起来。学生为此这几天也如履薄冰。”
汪汝淳道:
“听说松江府已经建立宣化司,难道这宣化司就没起作用?”
方岳贡道:
“也不能说没作用,只是宣化司里的童生和生员,和那些煽动大众的生员也大多有来往,他们怕惹上污名,这次便不怎么出力。”
钱谦益沉吟道:
“这陈宗裕上吊前,可曾见过什么人?”
方岳贡说道:
“这学生也都仔细查过了,陈宗裕上吊前的十日内,见过的人,都一一找来询问调查,但都没什么疑点。”
钱谦益追问道:“那十日之前的呢?”
方岳贡迟疑道:
“十日前,那追查起来没有底了,只怕也查不过来。”
钱谦益问道:
“松江府可有一个叫彭雯的生员?”
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与何超提供给他的消息有关。
不过何超提供的消息了,只说彭秀才,却没说姓名。
不过在钱谦益来松江府城的路上,打听加入几社的彭秀才,自然很容易把这个彭秀才锁定到彭雯了。
方岳贡一愣:“确实有此人。牧斋公为何问他?”
钱谦益却不回答方岳贡的问题,接着追问:
“这彭雯和这陈宗裕可有来往?”
他这个问题一定程度上,也等于回答了方岳贡的问题。
方岳贡又是一愣:“牧斋公是怀疑这彭雯和陈宗裕上吊有关?”
钱谦益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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