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却吃吃艾艾起来,似乎觉得下面的话有些不敬。
“还说什么?”汪汝淳忍不住问道。
“你们小姐说什么都尽可转述,我钱牧斋不至于介怀。”钱谦益也催促
“还说钱老爷若不是以客人身份来,是来问罪的,那就请出示公文,若要拘押她,小姐自然也听从。”阮旬苦笑着道。
“你们小姐倒是考虑得周到。”汪汝淳皱眉。
“呵呵,只是未免也多心了点。我算得上她的父执辈了,她是晚辈见我,又何必担心什么流言?”钱谦益捋了一把胡子,缓缓道。
“小的也是这么说的。”阮旬眨巴了一下眼睛。
“哦,那她怎么回答的?”钱谦益好奇道。
“这个……”阮旬脸色微窘,迟疑了片刻,说道:
“钱老爷还是走吧,小姐脾气确实古怪了些,等阮老爷回来,一定会代小姐来赔罪的。”
阮旬的表情很分明地告诉钱谦益,他家小姐后面回答的话会更不好听,所以他再不肯说了。
只是他越不肯说,钱谦益的好奇心就越浓。
“你把你们小姐的话说完,吾便走,若是当真不说,本抚台说不得也只能动动官威。”他决心吓唬一下阮旬。
阮旬果然不经吓,听钱谦益这么讲,脸色都有些发白,连忙道:
“小的说便是,我家小姐说钱老爷年纪虽比阮老爷还大个四岁,但素来有东林浪子之名,行止也不甚检点,所以更不能见。”
钱谦益听了,脸皮微红,也不再多说什么,拂袖而去。
汪汝淳连忙跟上。
阮旬见钱谦益这情状,心中更添了忧愁。
连连摇头叹息,心想这回完了。
又把一个东林大佬给得罪。
这对父女,还真不愧是父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这父亲阮大铖抽风,好端端上个奏疏,就把东林彻底得罪,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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