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自己富!”
“浙江湖州放贷的富商,多的家产百万两白银,次一等的也有五十万两白银。
“至于盐商、海商家产百万者更多!”
“我堂堂大明,偌大一个天下,一年所征收商税只有三百多万两白银,只怕还未必有一个上层富商的家产多,一国尚不如一人,岂非荒谬绝伦?”
“历朝历代,海外各国,可有这种怪事?
“你等井底之蛙,居然以为这便是重税了?岂非要笑煞人也?”
“神庙时征收矿税,一年也不过五十多万两,只怕比不上两个布商去松江一次携带的买布资本,居然被说得天崩地裂?岂非荒唐至极?”
茶楼内一片寂静,只有这微胖老者的声音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