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也不管李之藻如何惊愕,连连问道:
“此人在京城么?朕今天就要见他。现在就要见他!”
李之藻仍处在惊愕之中,没回过神来。
朱由检上前一把拉住李之藻:
“爱卿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朕去见他。”
……
两天后,下午申时初刻。
松风楼一层,茶客济济一堂。
松风楼是京城最大的茶楼。
各色人等花上一钱银子,便能入座品茶,消闲半个时辰。
茶楼中央有戏台。
若有人表演,还可看戏,看杂技,听说书。
有钱的,还可以上二楼有专设的雅间。
此时戏台上没有演出。
茶客们大多是三五成群,聚在各自的桌子周围聊天。
一张西侧的桌子周围,有四个书生模样的人。
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还语带激愤。
吸引了其他茶客的注意。
仔细听去,他们却是在议论当今皇帝的作为。
其中一个三十岁,穿着蓝色布袍的男子说道:
“今上刚即位时,诛除阉逆,何其明断。如今却又醉心于聚敛盘剥之事,重蹈神庙覆辙。”
一边说,一边做痛心状地摇头叹息:“惜哉!”
他嘴里的神庙便是明神宗万历皇帝了。
意思便是指如今崇祯皇帝也和万历皇帝收矿税一般,大事搜刮了。
他对面一人,应和道:“何尝不是!前几天钱士升大人忠言劝谏,竟被廷杖一百。打得血肉横飞,钱大人险些丧命当场。”
左侧一人露出感动之色:
“钱大人真是铁骨铮铮,忠肝义胆。若是朝廷多几位这样的大人便好了。”
这几人说得热闹。
周围数桌的人,也面朝他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附和之声。
这时有一个五十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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