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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好的兵,可能就是为别人的功名做嫁衣裳。
只有家丁是直接附属于将领。
将领如果被罢免,他的家丁还在,那一旦被重新启用,那依旧可以在短时间内表现出战力。
李成梁这一系的将领,性子粗野,私心重。
兴起时,受功名刺激,骁勇敢战。
带领军队,多凭利诱收买,军纪不好,但也确实建立不少功勋。
富贵已得后,又迅速腐化溃烂,直至不可收拾。
但风气形成已久,后面的将领往往又是重复同样的循环。
阎应元作为北方卫所子弟,却对戚继光的兵法感兴趣,这应该说确实与众不同。
但以他的位置和可能出路而言,也确实似乎没什么用。
历史上他先管仓库,后来去江阴做典史,也是小吏而已。
直到清军南下攻城,他的军事才能才得以展现,只可惜守卫孤城,结局注定。
朱由简浮想联翩,心情也澎湃起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暗忖:
“现在自己在这里,阎应元的命运、大明的命运都会不同。”
阎应元听见朱由简轻呼“鸳鸯阵”,眉毛微微跳动,抬眼向朱由简瞥了一眼。
但随即又移开视线,神色如常。
他召集附近少年,操演《纪效新书》中的阵法,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完全出于他个人的兴趣和志愿。
他自己也不认为这能有什么用。
闯来这里旁观的人,其实并不少。
有的是偶然路过,有的是专门过来看笑话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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