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方才告诉我,奈落城中被掳走的刀剑,并非是安安的萤丸。”空助的眼里看不出他的情绪:“安安的萤丸,被那个漏网之鱼给抢走了。”
【去抢回来?】
“不……事情稍微有些棘手。”空助摇头:“时之政府给了报告,那个漏网之鱼从平安京的源氏家族偷了血契,那是某个能够与刀剑付丧神同生同死的恶毒阴阳术,还能封印付丧神的记忆。”
【……他死的话,萤丸会死?】
“而如果萤丸死了,他却死不了。”
属实恶毒。
这代表他们根本不能去伤害这个该死的家伙。
【解决的方法呢?】
“很简单。”空助撸起衣袖,开始捣鼓他的破铜烂铁发明:“把平安京的源赖光拉过来解除咒语。”
齐木:“……”
不愧是天才,这种方法正常人根本没办法想到。
一旁的玉壶——身为上弦之伍的壶之鬼,胆战心惊的听着这两个人类少年说着这样那样让他听不懂的话,正想给他的无惨大人报告一下消息时……
“不过在此之前。”空助拍了拍壶身:“给他处理了吧。”
齐神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撒哈拉沙漠?】
“嗯,那边最适合毁尸灭迹。”
玉壶:“……?”什么撒什么哈沙漠?而且为什么他要说毁尸灭迹?
他的真身藏匿在壶中,正瑟瑟发抖呢,他自认为坚固无比的壶身,被粉发少年像撕开一张纸似的,轻轻松松就给扯开了。
而他也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黄沙弥漫,日照恶劣的沙漠上。
怎么会?
他刚刚不是在旅社的房间么?外面不是天黑了么?
玉壶还未发出最后一句疑问,或者对无惨表明衷心的舔狗下属语录,便被极强的光照瞬间晒成了灰烬。
风一吹,卷作满天黄沙里,不见了。
上弦之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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