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这种仿品?让他去当近侍真的可以么?真的不会算是玷污了主公么?
“兄弟?”
山伏国广见山姥切一个铿锵跪坐在了地上,终于反应过来力度不对,迅速抽回了手。
罩着被单的美少年满脸通红,头上冒着蒸汽,像刚出锅一般缓缓的倒了下去。
“兄――弟――”
山伏国广抱着山姥切,发出悲壮的哀嚎:“看来今日的近侍之位,只能由小僧忍痛代劳了么?”
咦惹,为了近侍的位置,他的戏不要太多哦。
围观众刃一脸鄙夷。
“先放开他吧。”小乌丸绕开围观的众刃,款款走向山姥切国广:“初次担任这种职位,孩子难免会紧张。”
小乌丸正坐着,将山姥切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给了个完美的膝枕。
他一边用手指着梳理少年柔顺的金发,一边轻声道:“这个时候,就需要父亲的鼓励来提起勇气。”
小乌丸肩膀上的乌鸦扬起翅膀“嘎嘎”了两声,似是在应和他的话。
少年模样的刀剑之父,将青年模样的打刀放在怀里顺毛安慰。
这副景象明明应该很违和,却因为小乌丸周身的气场显得毫不违和。
“父慈子孝?”
大和守安定悄咪咪吐槽道。
“好了,都不要聚集在这里了。”长谷部拍了拍手:“也该到现世的主公睡觉的时间了,因为这次也不知道她会在本丸的哪个角落出现,最好在每个区域都留一位刀剑男士。”
“啊~如果主人能来到我的居室的话……”
龟甲贞宗双手合十,脸颊微红,抬首开始陷入脑补。
“你,和我一块去手合室守着。”
长谷部抽起演练用的木刀,非常熟练的拖走了龟甲贞宗。
其他刀剑们也去了各自负责的地方待着,只为了安安到来时不会待在本丸某个无人的角落仿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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