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了。
权衡之下,她只能忍气吞声,佯装示弱,"大人息怒,小的是前几日才进军营的药帐医丁。有眼不识泰山,所以才出言不逊冒犯了大人的小兵,还请大人恕罪。"
俞骋呸了一声,这才放开扯着梁予馥的后领,"算你识趣!"
放开时,俞骋还故意往前推了她一下,见她抱着木盆子摔倒在地,后面小兵皆哄堂大笑,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旁边笑着戏谑的小兵,在旁边起哄,"少将,让这小子用爬的回去,知道咱们骑兵营的厉害。连这药帐的小子都敢能给我们一众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脸色瞧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俞骋身形甚高,嘴边叼着树枝,脸上藏不住的痞气讪笑,他双手置于胸前,站在她面前,临高的威吓,目光斜看着有些傲慢,"小子,听见没有,用爬的回药帐。"
梁予馥捏紧手掌,无视双手都沾满了泥土,她心跳飞快,只觉得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因她瘦小,亦或因纤弱欺她,她都能忍了,谁让她就是拳头比人小呢。
但取笑她像小娘子软弱。
用如此坦而然之的话语,污辱身为女子的她。
真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梁予馥假意投诚,却往身后狠狠的抓了一把烂泥。
咣当一声。
她右手扣紧木盆子,一箭步就朝俞骋的鼻梁上狠甩上去。
见俞骋一阵晕眩之时,她狠狠地骑上俞骋的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嘴,左手的烂泥狠塞直抹进俞骋的鼻眼。
俞骋呛着了,双眼都被泥土糊住了,他心急如焚却只能无能狂怒,双手挥舞着不知去处的地方。
遭到算计且有危机意识的俞骋,没控制好气力,只得自保的往她身上狠狠地直揍了几拳。
拳头打在她的后背上,传出气血奔腾,咚咚的胸音。
她死忍着后背的疼痛,知道这姓俞的想把她给狠扒下来,便故意屈身双手双脚并用缠着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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