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的卢常德没多少耐心,指着罗二骂道:"不招,就休怪本府无情。来人,杖刑伺候。"
梁予馥被架上长凳子时,她没反抗,也无从反抗。
有瞬间她觉得自己是燕都关口外,另外个被砍杀的妇人。
这么个通天巨大的泰山,倘若崩塌在她身上,这叫她何从能躲的开呀?
她只是个另外个被斩杀的妇人罢了...
梁予馥没有闭眼,只是睁大眼的看着这公堂之上,那写着正大光明的匾额。(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顶着红通赤目的眼睛,抬头看着卢常德正坐着公堂,如同庙里尊神的威仪之样,她眼神毫无悔恨,只是有些不解。
她不理解,她就只是想让自己活的好一些,所以来到燕都求生存,有什么错?
她一直都不偷不抢,就算在无人可依靠的燕都,她也只是依靠自己的劳作来讨口吃的。
她没伤害过人,又何错之有?
她不服!
一下又一下的杖刑痛楚,火辣辣的叫她险些晕眩,她低头紧扼住长凳子,尽管额边上的青筋浮现,渗出点点汗珠,她还是狠狠地咬着袖子,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卢常德见罗二不开口求饶,更是愤怒的指着骂,"年纪那么小,就会伪造假传信,长大了不得作奸犯科!我身为父母官,便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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