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违穿行而过这家医院,过去将近二十年,陈设、格局和他模糊记忆里完全不同了,刚才去的神经科一区,也不是江柳琳当初工作的环境,那时候还没分什么一区二区三区。陈嘉效的童年,所有周末节假日几乎都是在医院过的,因为父母都要值班,家里又没人,江柳琳就会把他带到办公室,有一次他偷溜进主任办公室,在办公椅上睡着了,朦胧中听到旁边有人在压着声音说话,江柳琳一再和主任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主任提了一句“他爸不也在医院,怎么不送去他们科”,最后又自言自语,“也是,他现在是住院总,影响不好”。
完全走出院区,陈嘉效才点了支烟,憋的时间有点久,上来就抽得猛,重新体验了初学抽烟时被呛到的感觉。
天阴了好几天,街景甚至有点泛黄,这个时候,飘下几点碎雪来。
本来以为,今年这座城市不会下雪了。
又突然想起,已经可以算作新的一年了。
陈嘉效寻觅灭烟垃圾桶的时候,看到了郑清昱。
她站在医院西南门前的台阶上,还是黑大衣,但款式换了,细节不一样,长发绑在脑后,松松垮垮,又像没绑,风一吹,半张在围巾之上清秀淡漠的脸就被湮没了。有个男人背对陈嘉效在她面前,台阶之下,需要仰起头,更显得郑清昱像不近人情的神女。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郑清昱偏过头,男人转身拉开车门,动作算不上激烈,但很明显,两人谈崩了。
也是这时候,陈嘉效才看到那个男人是厉成锋,他在弯腰上车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晃而过,有点陌生。
在那群人面前,他总是和煦地笑,十分接地气没有脾气一样。除了那次在停车场,陈嘉效心中了然,原来他对郑清昱也会露出这样有点阴戾的神态。
车很快绝尘而去,郑清昱一个人站在原地,出神看了片刻落地就成水的雪,转过脸,一下望到了对面那个挺拔高大的身影。
他一出现,世界瞬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